第770章 无辜,强治疗(2 / 2)
红丫见好就收,红丫出溜一下跳下椅子,冲回厨房又端出来一小碗白肉粥,放到冯睦面前。
冯睦大惊失色。
然後就听红丫认真地解释道:「小师弟,这碗是留给你朋友的,是从大师兄那份里抠出来的,大师兄误把他当作坏人,下手有点重,这碗粥就相当於大师兄对你的朋友赔礼道歉了。」
她顿了顿,又替大师兄找补道:「不过说真的,也不全怪大师兄。
你那个朋友行事也太鬼鬼祟祟了,躲在草丛里探头探脑,惹人生疑。
你让他喝了这碗粥,好好补补脑子,下次机灵点,别再干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事儿了」
。
冯睦还未来得及开口,旁边一直专注喝粥的李拔山却突然止住了吞咽。
他缓缓放下几乎见底的粥盆,自光落在小碗白粥上。
那碗粥,大抵只有他盆子的十分之一,不够他一口的。
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红丫刚才说这碗是从他盆里抠出来的?!!
李拔山眼里闪过一抹心疼,还有一丝丝懊恼—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一定不会再留手,把对方拍的连渣滓都不剩的。
冯睦面色却是缓和了下来。
只要这碗粥不是留给他喝的,就没有任何问题。
他笑着接过碗,而後狐疑地问道:「我的朋友?哪个朋友,叫什麽,他人在哪里?」
红丫眨了眨眼睛,笑容里带着点狡黠:「我把他交给刘易,哦不对,是他非要接过去的。
刘易说他最近学了些医护知识,正想练练手,可以给你朋友包紮抢救一下嘛。我看他那麽热心,就让他把人带走了。」
冯睦端着碗,沉默了两秒。
你怕不是想让刘易把他给治死呦~
冯睦快速扒拉掉桶里最後几口饭,起身端碗就要快步离开。
得快一点,不然,他怕来不及听朋友最後的遗言了,尽管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他这位朋友究竟是哪个倒霉蛋。
宫奇看着冯睦匆匆端走的最後一碗粥,脸色变了又变。
那神色复杂极了,仿佛在无声地控诉。
连最後一碗白粥也不给我留?
小师妹你是一点都不爱我啊!
还有你小师弟,你也一点都不为师兄着想吗?
冯睦怜悯的瞥了眼宫奇,眼神实际在悄悄回答—师兄你错了,小师妹还是有一点点爱你的,师弟我也是真切的为你着想。
毕竟,你不是大师兄,饿一顿肚子,不会怎麽样的。
但,这碗至今没人知道真名的白粥,你要是喝下去,我怕你真的受不住,毕竟你不是大师兄,没有大师兄恐怖的肠胃啊。
王垒的意识是在极致痛楚中,被强行拽回现实的。
就像溺水的人被硬生生拖出水面,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带来的是灼烧般的刺激。
他猛地睁开眼,眼前先是模糊的光影晃动,伴随着尖锐的耳鸣。
几秒钟後,影像才逐渐对焦、稳定。
环境很陌生,像是一间简陋的审讯室,墙壁刷着惨白的漆,灯光是那种缺乏温度的冷白色,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
——·他发现自己坐在一张冰冷的椅子上。
椅子是铁质的,焊接粗糙,边缘还带着毛刺,硌得他生疼。
身上倒是没有被捆缚,说明他是自由的,只不过他浑身骨头都散架了似的,根本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而就在他眼前,一个身影挡住了部分光线。
好消息是,不是那个恐怖的巨汉,也不是那个紮着羊角辫的女娃。
坏消息是,眼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手里正攥着一根长得离谱,粗得吓人的针筒注射器。
注射器前端闪着寒光的针头,正稳稳地抵在他因为失血和低温而显得颜色有些异常的手臂静脉上。
注射器内是某种粘稠的,泛着诡异暗红色光泽的液体,看上去就不像是什麽正经药物。
不是,你又是哪个啊?
王垒的心脏瞬间揪紧。
他原本还有些昏昏欲睡的意识瞬间清醒,嘶哑着嗓音道:「你————你要干什麽?住手!快停下!我————我是冯睦的朋友!」
戴着白面具的狱警(刘易)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他擡起头隔着面具,目光看向王垒,非常认真的回答道:「我知道。」
王垒一愣。
刘易继续说道,手上更加稳定地将针头推进了血管:「我知道你是部长的朋友。所以你看,我这不是在尽我最大的努力,抢救你吗?」
「抢————抢救?」
王垒感觉自己可能因为重伤出现了幻听。
「对,抢救。」
刘易的语气里带上浓烈的「自豪」,「你刚才被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眼看就要咽气儿了。
情况非常危急,是我,用我最新学到的医疗技术,把你从死亡边缘拉回来,让你醒过来的。
你应该感谢我。」
他说话的同时,拇指已经开始推动注射器的活塞。
「等等!别————」
王垒的抗议还没来得及完整出口。
一股难以形容的刺痛感,如同最狂暴的寒流,顺着被刺入的静脉,瞬间爆炸开来,并以惊人的速度随着血液循环席卷全身。
「呃啊—!!!」
短促而凄厉的的惨叫,不受控制地从王垒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他原本因为重伤和失血而苍白如纸的脸,瞬间涨成了骇人的猪肝色,血管和青筋都如同苏醒的蚯蚓般暴凸起来,疯狂跳动。
「·————·————」
王垒剧烈地喘息着,眼球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瞪着眼前的白色面具。
「停————停下!快拔出来!
你————你管这叫————抢救?!谁家————谁家好人救人————越救越疼的?!啊!」
王垒简直无法理解,他刚才被李拔山暴揍的时候,都没有这般痛啊。
刘易见对方痛的说话都利索起来,才缓缓拔出注射针头,非常专业地解释道:「痛,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越痛就越说明我的治疗手段卓有成效。」
刘易停顿了一下,想到对方是部长的朋友,又耐心地补充了一句:「你放心,我给你注射的东西,虽然还未上市属於三无产品。
但是,我刚刚才在一位志愿者身上测试验证过的。
临床观察显示,疗效甚佳,能够成倍数地唤醒并增强一个人的主观能动性」。
,(机务处的男人:「————」难道这个志愿者是在说鄙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