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0章 新的时代：你好，欢迎来到宇宙投行（2 / 2）
各部门也随之重组。财务部改名为“宇宙资产运营部”，法务部更名为“规则适配与漏洞研究院”，宣传部则直接升级为“宇宙品牌价值与舆情引导中心”。每一个名字都听起来格外高端，实际干的事却依旧是老三样：做账、扯皮、画饼。
葛小帅如今走路都带风。自从他在那份合并财报里把“债务”做成“专项债券”之后，整个宇联委上下都把他当财神供着。谁都知道，宇联委能从“宇宙追债公司”摇身一变成“资本秩序管理机构”，这胖子功不可没。于是，他每天的工作也从“算账”升级为“设计账面”，手底下甚至多了一批来自各个维度的会计精英，专门帮他研究“合法亏损”的一百种方法。
而蝙蝠侠，则彻底进入了另一种人生阶段。
他不再穿着蝙蝠战衣四处追逐罪犯，而是整天坐在蝙蝠洞里，对着一排排新并入的宇宙法典皱眉。他的桌子上堆满了厚如城墙的条例、补充协议和执行细则，旁边还放着一杯阿尔弗雷德刚冲好的黑咖啡。他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规则猎人”，只不过这一次，他猎的不是小丑、贝恩或谜语人，而是那些藏在法律条文缝隙里的怪物。
他发现，和打击犯罪相比，拆解规则更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每一条法律后面都跟着一串修正案，每一个修正案又藏着三个附录，而每个附录都可能藏着一个天坑。若不是他那近乎变态的细节记忆和控制欲，恐怕早就被这套宇宙级官僚体系吞得骨头都不剩。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丝毫轻松。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现在做的，不是“改良制度”，而是“给魔王修刀”。他替道释找漏洞，道释就拿这些漏洞去收割别的宇宙；他替宇联委完善规则，宇联委就拿这些规则去进一步扩张。看起来像是自己在掌握主动，实际上，不过是被更高一级的棋手按在棋盘上挪子。
有时候，布鲁斯会望着天花板发呆，心里甚至会冒出一种荒唐的念头：也许自己当初就不该答应那份任命。可下一秒，他又会自嘲地笑笑，因为他知道，哪怕再选一百次，结果也不会变。因为他的性格决定了，他永远会选择最难、最危险、但同时也最有可能影响局势的那条路。
正义联盟的其他人，也都在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适应新生活。
超人克拉克成了宇联委最忙碌的“基建总监”，每天在不同的星球之间来回飞，把一根根巨型信号塔像插筷子一样插进荒原。他被要求严格按照“宇宙开发标准”施工，连螺丝都要有编号。虽然累得像牛，但他居然干得挺开心，因为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用自己的力量去“建设”，而不是“破坏”。
闪电侠巴里则彻底沉迷于宇联委内部新开的“极速物流实验室”。他现在已经不满足于送外卖了，而是在研究如何将“时间延迟”变成“时间套利”，试图用神速力做跨维度高频交易。道释很喜欢他，甚至还特批他一个实验项目：用来测试“宇宙级即时配送”对市场供需的影响。巴里自己也乐在其中，毕竟在他眼里，这和跑步没什么区别，只不过跑得更远、送得更快、顺手还能赚点绩效。
神奇女侠戴安娜则成了“文明冲突调解顾问”。她负责和那些不愿意被并入宇联委的神系、部族、星系领主打交道。她的任务很简单：先用真言套索问清对方的底线，再用亚马逊式的战斗礼仪把对方打服，最后坐下来谈条件。她对这个岗位适应得出奇地快，因为这比她以前单纯地砍怪兽要有意思得多，至少现在她可以一边优雅地挥剑，一边逼对方签协议。
而海王亚瑟，则重新回到了海产品供应链管理部，不过这回不是跟敖广抢地盘，而是负责“宇宙海域标准化治理”。他每天都在研究如何把不同文明的海域纳入统一的运输网络，偶尔还顺手给那些不配合的海洋巨兽做做“品牌教育”。他嘴上老说这是被资本绑架，实际上每次看到自己负责的海域线路图扩展一圈，眼睛都亮得像海底灯塔。
至于唐僧，他倒是最先接受现实的一个。
他没有继续纠结“噪音罚单”那件事，而是很快把那次失败当成灵感，开始创作一整套“宇宙职场摇滚圣歌”。宇联委年会、部门团建、招商发布会，哪里需要气氛组，哪里就有他。他甚至还开发出了“说唱版普度众生”——据说能在三分钟内把一个讨薪鬼魂唱到主动签下分期协议。
道释看着这一切，心情很愉悦。
他站在宇联委最高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窗外无数条正在运转的维度航道，仿佛看见了一张越织越大的网。那网没有边界，也没有终点，只有源源不断的资本流、法则流、信息流和因果流，在其中交错、回旋、沉淀，最后汇聚成一片新的秩序海洋。
他知道，这不是终点。
宇联委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大棋，还在后面。
鸿钧没有阻止他，M.A.T.B.被他合并，地球诸神被他收编，就连最顽固的蝙蝠侠也被他拽进了这个巨大的系统里。如今的他，已经不是在“治理宇宙”，而是在“定义宇宙如何运作”。
这感觉，简直太妙了。
“老板。”葛小帅捧着一叠新报表，小心翼翼地走进来，“下个月的宇联委招商大会，场地和议程都安排好了。还有，那个新申请的‘超光速融资项目’已经批下来，利息我们已经做成了浮动型，起码能再多赚三百个维度单位。”
道释接过报表，扫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继续扩大。”
“要不要……顺便给那群还没加入我们的文明，发个邀请函？”葛小帅试探着问。
道释笑了，笑得像一个已经把整个棋盘都攥在手里的老狐狸。
“当然要发。”
“不过这次，标题别写得太强硬。”
“就写——”
“欢迎来到宇宙（投行）新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