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未心漪被救走了(1 / 2)
南家主和南家数位长老的灵根被毁,未家长老们可不敢坐以待毙,连忙开启护宅大阵,并派出弟子去查探南家有何有异动。
奇怪的是南家十分平静,似乎不知未家发生的事情,大家依然该干什么就什么。
南墨逃离未家后,并没有回南家,也无人知晓他的去向。
入夜后,九方烬潜入了南家。
他原想着要报仇,可是南家早已物事人非。
先不说南家早已不是他曾经熟悉的南家,就是南家人也没有一个是他认识的。
曾经欺辱他和他娘亲的人早已不在人世,他要报的仇其实也早已报过,其中南天痕的夫人就是他杀的。还有一些南家子弟也被他废了灵根扔到了魔渊。
如今南家除了南天痕还在,其他人都只不过是欺辱他和他娘的人后代。
换作以往,他定不会饶过他们。可他现在已有妻儿,他不能再做损阴德的事情。
九方烬在南家没有找南墨,也没有看到南天痕,最后他对南家施展了天巫族的散骨咒以作小小惩戒。
中咒人会全身酸软无力,也使不上法术,而施术者境界越高,中术时间越长。没有解咒的法子,只能随着时间推移,身上咒术会一点一点的减轻。
九方烬之所会天巫族的术法是他娘教他的,除了散骨咒,还有不少的咒术,只是他向来喜欢速战速决,所以这些咒术用得少。
施术之后,九方烬悄声无息的离开南家。
在等南家主回来的南夫人见丈夫迟迟未归,心中莫名感到不安。
她快步走到门口,准备派人去未家问一问,岂料她刚跨出门外,忽然顿感无力,人往地面扑了过去。
她心中一惊,想借术法稳住身体,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施展任何法术,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扑向地面。
“圆满。”
她着急大叫婢女的名字。
“夫人——”
守在门外的圆满想要去接她,然,才往前踏出一步,四肢骤然发软,浑身力气瞬间抽空。
她控制不住身形往前栽倒,重重压在南夫人背上。
两人一同趴在地上,手脚绵软无力,任凭如何使劲,都没法撑起身子,体内灵力沉滞,半点术法也催动不出。
“夫人,不知为何,我使不上力,起不来了,就连法术也用不了。”
南夫人大惊:“你竟也如此?”
如果只是她一个人动不了,只能说是她身体出了问题。
如今是两人动不了,那就不是她身体出故障这么简单,必明人暗中搞鬼。
南夫人试着呼叫护卫。
护卫却久久不出现,要是以往,她只要唤一声,护卫立马出现在她眼前。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可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也无法给外界传音,只能等着其他发现她们的异常。
可南夫人万万没有想到变故不止此处。
院内各处接连响起惊呼,走廊扫地的仆役、厅堂闲谈的管事、后院修炼的子弟,一个个相继浑身脱力,接二连三瘫倒在地。
整个南家上下,不分主仆,尽数被散骨咒笼罩,只能无力趴在各处,动弹不得,府中一片慌乱。
未家却不知南家情况,一整夜都处在戒备中,不敢有一丝松懈,唯有九方烬和未泠辞他们一夜好眠。
紧张的气氛一直持续了好几日,大长老终于坐不住了,他与其他长老商量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和南家的关系是再也无法再恢复如初。以其每日都担心南家人上门找我们算帐,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我们主动出击自己先杀上门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你们觉得如何?”
“这……”
其他长老面面相觑。
“老夫知道你们在忌惮南天痕这个渡劫境大能者,但我们未家今时不同往日,我们如今也有两个渡劫境修士,还怕拿不下他们南家人?”
大长老口中的两个渡劫境修士指的是未泠辞和九方烬。
不等长老们回答,外面传来砰的一声响,是求救信号。
闻声,长老们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大厅外。
守在大厅外的护卫赶紧汇报:“诸位长老,是心漪小姐院子里发出的求救信号。”
大长老对二长老他们说道:“我们过去看看。”
等他们赶到时,侯海芸已带着人冲进了关压未心漪萧竹艺的房间。
萧竹艺看到走进来的侯海芸,疯狂大笑。
“心漪被人救走了,你再也无法折磨她了。等她修炼成大能者必会回来报仇的,哈哈哈,你给我等着吧。”
侯海芸二话不说对萧竹艺进行搜魂,查看她脑海记忆,到底是谁救走了未心漪。
当她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容,眉头不由一皱。
后面走来的大长老问道:“发生了何事?”
侯海芸把方才的事情告诉他。
“是南墨救走她。”
大长老微怔,随后,眼露嘲弄之色:“数日前来提亲时,信誓旦旦地跟我们说他与未心漪定亲是长辈们的安排,其实他真正喜欢的人是泠辞小姐。这才过去几日就把未心漪救走了。”
赶来查看发生何事的蔳宁得知未心漪被南墨救走了,赶忙回去告知未泠辞。
未泠辞心有疑惑:“他救未心漪干什么?难不成夺取不了我的血脉和灵根,就从未心漪下手?”
“有这个可能。”巫珞握紧袖里的拳头:“不管如何,绝对不能让他成功。”
未泠辞握住她的手道:“凛洲已经悄悄跟上去了,相信很快会有结果。”
“嗯。”
与此同时,九方烬追到了城外,却失去对方的踪影。
他释放神识查找,也没有找到‘南墨’和未心漪的踪迹。
就在他打道回府时,一道熟悉的人影突然横亘前路。
九方烬脚步猛地顿住,周身夜风瞬间凝滞,黑眸深处翻起了沉寂多年的滔天恨意。
周身气息沉冷肃杀,周身魔气无声翻涌,压得周遭空气都几近窒息。
面上没有狰狞暴怒,却比嘶吼发狂更骇人。
越是平静,杀意越重。
“南、天、痕。”
一字一顿,嗓音低沉沙哑,像淬了寒冰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