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听我口令,直接开干!(1 / 2)
你要早说我今天帅,我下台的时候就该多站一会儿,让你多看看。”
林胜利凑了过去,几乎要和沈慕华的脸贴在一起了,这才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那也得你先给我递这个台阶啊。”
说完这句,林胜利还故意低头看着她。
沈慕华让他看得脸热,手往布上一按,没接这茬。
屋里安安静静的。
只有两个人理东西的动静。
过了会儿,沈慕华把那卷布彻底收进去,又蹲下来摸了摸那袋棉花,手指在布袋口边上轻轻理了一下。
“其实这布和棉花一回来,我头一个想的,就是给你做身新的。”
沈慕华抬起头,“你那件棉袄袖口补了多少回了,我看着都难受。”
“那也还能穿啊!”
“能穿是能穿。”
沈慕华把棉花袋子提起来一点,往里推,“可现在不一样了。”
“哪儿不一样?”
“你现在是要上台领奖的人了。”
沈慕华回他这句的时候,眼里还带着笑,“后头还得出去做报告呢,总不能回回都穿着那件补过头的。”
“那无所谓,别人说不定还夸我艰苦朴素呢!”林胜利很是随意地说了句:“倒是你,得多做几身好看的衣服给我看。”
“好啊!”
沈慕华愣了一下,紧跟着又轻轻笑了:“就是可惜。”
“可惜啥?”林胜利愣了一下。
“没有缝纫机。”
沈慕华坐到炕边,手还搭在棉花袋上,轻轻叹了口气,“要是有缝纫机,我这几天就能先把你的棉袄和棉裤给做出来。”
“再有余力,还能给你做个套袖,做个裹腿,回头进山也方便。”
沈慕华说到这儿,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像是在想象那机器摆在这儿会是什么样子。
“做厚一点。”
“你冬天往山里跑,也不怕冻着膝盖。”
“再给你弄两副手闷子,一副日常戴,一副进山戴。”
“最好啊,咱们再留点布,给狗窝垫点衬里。”
“......”
沈慕华絮絮叨叨说着这些,手指在棉花袋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已经开始在心里头盘算起来了。
“缝纫机......”
林胜利站在旁边,想了想,抬手在柜门上敲了两下:“有机会,我去看看能不能给你弄张缝纫机票。”
“你少来。”
“我说真的。”林胜利笑了笑:“就凭咱现在的能力和身份,想要弄个缝纫机票,应该不是太困难的事情。”
二人一边整理着这些东西,一边聊着天。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沈慕华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抬头看着林胜利:“对了,你明天......是不是还要去弄前天发现的那群猪?”
“对啊,都答应了支书了,肯定要做。”
林胜利笑着说道:“放心,这次行动,我估计会直接十来个人一起过去,不会有危险的。”
沈慕华听完,只是盯着他看了两秒:“那你今晚早点睡。”
“嗯?”
“我说真的。”
沈慕华手往前一伸,轻轻拽了下他的袖子,“你要是明天还得进山,今儿可不能再闹太晚。”
“我什么时候闹过?”
“你自己心里有数。”
沈慕华轻哼一声,可眼神却是直的:“我现在不拦你进山,可你也得让我省点心。”
....................................
第二天。
早上八点。
天已经亮透了,雪地上一层白光,晃得人眼皮发紧。
盘古公社门口,已经站了一圈人。
民兵来了十二个,都是熟脸。
有扛着五六半的,也有背着老套筒的,还有两个手里拎着麻袋和粗绳,腰上别着麻雷子。
中间最显眼的,还是孙支书。
他今天也换了身利索衣服,棉袄扣得死紧,帽子压得正,肩上还真背了杆枪。
“支书,你也去?!”
林胜利一到地方,头一个看见的就是他。
一看这装扮,就有了猜测。
“废话!”
孙支书把枪往肩上一挪,抬眼就瞪了过去:“我这支书总不能光让你们往前冲。”
“再说了,我枪法不比你们差。”
“那可不一定。”
林胜利刚回了一句,旁边几个民兵就已经忍不住笑了。
“哟,胜利,刚到就敢跟支书顶嘴?!”
“那可不是顶嘴,我这是实话实说。”
“滚你的吧。”
人群后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赵庆山先一步走了过来,腰后烟袋锅子照旧别着,手里提着枪,脚下踩雪一点都不含糊。
于顺紧跟在他旁边,手腕上那块上海牌手表今天特意露在外头,走两步就低头看一眼,生怕自己戴歪了。
大山背着一捆绳子,肩上还挂着个麻袋,怀里抱着几颗麻雷子,老老实实跟在后面。
四条狗也齐了。
追风一看见前头这么多人,尾巴立马甩了起来,围着那帮民兵的腿边一圈一圈转,鼻子挨个往裤脚上蹭。
几个民兵让它弄得直乐,有人刚想伸手摸它脑袋,追风尾巴一晃,人又窜到另一个腿边上去了。
踏雪就不一样。
它往林胜利腿边一坐,耳朵竖着,脑袋微微抬起,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谁往前挤,谁一伸手,它就转头看谁。
青龙和小黄龙站在后头,更稳,像是知道今天是有正事。
“行了,都到了。”
林胜利把肩上的枪取下来,往雪地上一蹲,伸手从怀里摸出那张图,啪地往地上一按。
“都过来。”
一圈人立马围了过去。
民兵们踩着雪,呼啦一下就蹲成了半个圈,枪全压在腿边。
有人还下意识往后收了收脚,怕踩着图。
“看好了。”
林胜利拿手指在图上点了点:“前天发现猪群,是在这儿。”
“落叶松混交林边上一片缓坡,灌木不密,视线也好。”
“今天的打法跟在山里不一样。”
林胜利话刚落,旁边一个民兵就接了句:“山里是缠着打,今天平地走排枪?”
“对。”
“看样子你们前头都听过我说这些,那我也就不多废话了。”
林胜利点了点头:“平地上,咱们靠的是排枪。”
“排枪的打法,你们都练过。”
“所有人听口令,统一瞄准,统一开火。”
“猪群一冲过来,前头那一排枪先打领头的。”
“后头那一排别急,等第一波压出空档,再补第二轮,把它们的队形彻底打乱。”
“这两轮一过,剩下那些猪自己就散了。”
一个瘦点的民兵把枪杆子往腿边一立:“那它要是不散呢?!”
“那就炸。”
林胜利抬手往大山那边指了指:“咱们今儿带着麻雷子,不是挂着好看的。”
“听明白没有?!”
“明白!!”
这一嗓子出来,雪地里的白气都跟着往上窜了一截。
“声音别给我这么大。”
林胜利横了他们一眼:“待会儿还没靠近坡口,就让你们给嚷跑了。”
人群里顿时又低低笑了一阵。
孙支书这时候才往前走了半步,等林胜利收住话,才把枪往肩上一别,扫了一圈眼前这些人。
“都听清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