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龙骑签约（2 / 2）

不是那种客套的笑，而是真的被逗笑了。

“山田台长，”他放下酒杯，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您觉得龙骑节奏慢，是因为您没看懂。龙骑不是一部‘打怪升级’的特摄，它是一部‘骑士战争’的群像剧。前几集是在铺世界观、立人物，等到后面每一个骑士的宿命都浮出水面的时候，您就知道，前面的每一分钟都没有浪费。”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山田一郎的耳朵里：“至于樱花国观众的审美——山田台长，甲斗王在樱花国的收视率是12.3%，创骑是14.7%，这两个数字，应该比虹色电视台任何一部特摄都高吧？”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佐藤健治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山田一郎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

旁边的中村法务总监见势不妙，立刻接过话头：“顾导，我们不是来跟您争论审美的。我们是来谈合作的。条件您可以开，只要合理，我们都可以谈。”

顾寻看了她一眼：“条件？”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推到桌上。

上面只有一行字：寻忆特摄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顾寻。

“我的条件很简单。”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第一，龙骑在樱花国的播出，不能删减、不能修改、不能加任何本土化改编。我拍的是什么样，樱花国观众看到的就是什么样。”

中村点头：“可以。”

“第二，播放权两年，非独家。两年之后，续约条件另行商议。”

中村的眉头微微皱起，但没说什么。

“第三，”顾寻竖起三根手指，“分成比例，我八你二。”

包间里再次安静了。

山田一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顾桑，这个条件，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顾寻挑眉，“山田台长，您知道我为什么愿意跟您谈吗？”

山田一郎没说话。

“因为朝日电视台已经拿下了甲斗、创骑和W的播放权，龙骑如果也给他们，虹色在特摄这个板块就彻底没有翻身的余地了。”顾寻的语气很平静，“我不是在施舍您，我是在给您一个机会。八二分，您不亏。龙骑的质量摆在那里，广告收入、衍生品授权、IP联动，随便一个板块都能把授权费赚回来。”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一些：“当然，您也可以不签。反正想签的人，不止您一个。”

山田一郎沉默了很久。

包间里只剩下窗外的风声和远处东京湾的潮水声。

最后，他端起桌上的清酒，一饮而尽，重重地把杯子搁在桌上：“签。”

中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山田一郎抬手制止了。

“签。”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顾桑，您说得对。虹色在特摄这个板块，已经没有退路了。”

顾寻看着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山田一郎握住他的手，力道很重：“合作愉快。”

走出料亭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东京的夜风带着海水的咸味，吹得顾寻的西装外套猎猎作响。王雅茹跟在他身后，手里抱着一沓刚刚签好的合同，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做梦。

“顾总，”她小声说，“您刚才在谈判桌上的气场，真的太强了。”

顾寻笑了笑：“有吗？”

“有！山田一郎在樱花国传媒圈是什么地位？那是连首相都要给三分面子的人。您倒好，上来就怼，怼完还让人家签八二分。”王雅茹深吸一口气，“我跟着您干了这么久，头一回见这么霸气的谈判。”

“这不是霸气，”顾寻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这是底气。假面骑士的IP价值摆在那里，谁签谁赚，他不签，有的是人签。”

王雅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您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