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斯莱特林……斯莱特林(2 / 2)
“斯莱特林得分!来自米德根!太漂亮了!”
解说员的声音响彻云霄。
紧接著,斯莱特林的击球手,珀克斯与威尔克斯,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
一颗游走球呼啸著擦过詹森的耳廓,逼得他不得不让开了道路。
而另一颗,则“不慎”从卡米尔切的扫帚旁划过,劲风颳得他身形一晃。
已然站队多洛霍夫的斯莱特林巫师们在看台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而特拉弗斯的支持者们则面沉如水。
短短三十分钟,七十比三十。
斯莱特林似乎胜券在握。
卢修斯却微微摇头,他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果然,当卡米尔切终於从一次混乱中截获鬼飞球时,他没有传给位置绝佳的柯克,反而选择了一个近乎愚蠢的角度强行攻框。
不出意外的,鬼飞球被格兰芬多的守门员轻鬆抱住。
攻守易势。
格兰芬多发起了猛攻,一记精准的直投准確的扔向了斯莱特林的球门。
守门员普塞他是特拉弗斯的人,见状拼命的前扑,试图为卡米尔切的错误买单。
但他终究没有追上鬼飞球的速度,鬼飞球在他的身边飞过,畅通无阻地穿过了圆环。
“格兰芬多得到十分!斯莱特林的守门员似乎並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
看台上,多洛霍夫的人发出了愤怒的咒骂,而特拉弗斯那边,则有人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冷笑。
一场丑陋的內部战爭,在魁地奇的赛场上以最滑稽的方式上演。
米德根和柯克拼命进攻,珀克斯与威尔克斯则经常用游走球帮助卡米尔切拆台。
他们的失误都那么的“合情合理”,或是角度刁钻,或是“反应不及”,完美得让人抓不到任何把柄。
格兰芬多的队员起初还有些困惑,但很快,他们便抓住了这特殊的“机会”。
比分开始被疯狂的追赶。
九十比七十!
一百比一百四十!
格兰芬多成功的反超!
猩红色的看台上彻底的沸腾起来,胜利的欢呼声仿佛已经提前响起。
而斯莱特林的看台上,两个派系的爭吵声几乎要压过球场上的风声。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格兰芬多將以一场酣畅淋漓的逆转获胜时。
一道绿色的影子,毫无徵兆地从云层中垂直坠落!
快如闪电!
是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卡西乌斯沃林顿!
他从比赛开始就一直游离在魁地奇球场的最高处,就像一只雄鹰,此刻他显然发现了自己的猎物,开启了自己的狩猎模式。
他的目標非常明確——格兰芬多球门柱的后方。
在那里,一抹微弱的金色光芒刚刚闪过。
沃林顿疯狂的向下俯衝,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现为自己带来的绝对不只是魁地奇球场的荣誉。
在他的身后,游走球和格兰芬多的找球手都在追赶著他,但他不在乎,他用力的向前伸出自己的右手,毫不犹豫。
几秒钟后,他高高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拳,那只不断挣扎的金色飞贼,正被他死死地捏在指间。
全场死寂。
格兰芬多的欢呼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霍琦夫人愣了愣,隨即吹响了终场的哨声。
伴隨著终场的哨声,沃林顿被两枚游走球狠狠的击中了自己的手臂。
但他依旧强撑著握住了光轮一千的扫帚杆,强行坐在飞天扫帚上,对著斯莱特林的巫师们呼喊。
“斯莱特林————获胜。最终比分,二百五十比一百四十。”
伴隨著霍琦夫人的宣布,沃林顿终於看到了特拉弗斯在对著自己缓缓点头。
直到这是,他才感觉到了身体上传来的剧痛,他强忍著痛楚缓缓下降,他知道,从今天起,自己的生存环境要好起来了。
而在比赛结束后,卢修斯马尔福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斯莱特林的內斗在这场魁地奇比赛里被彰显的淋漓尽致,如果不是最后沃林顿的拼命一搏,今天这场比赛就只有失败这一个下场。
但现在,这场胜利,则毫无疑问的属於特拉弗斯。
当晚的礼堂。
格兰芬多的长桌上一片死寂。
所有小狮子都垂头丧气的吃著饭,心不在焉的应付著自己的肚子。
而另一边,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却充斥著暴躁的喧囂。
“该死的,如果不是你不配合,卡米尔切!我们根本不需要贏的这么惊险!”
柯克把刀叉砸得震天响,眼睛赤红地瞪著卡米尔切。
卡米尔切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他优雅地回敬道:“是啊,如果不是珀克斯与威尔克斯不配合,那今天贏球的最大功臣—沃林顿现在就可以在这里享受胜利的欢呼而不是躺在医疗翼里。”
“普塞!你今天简直就是格兰芬多的第八人!”米德根吼道。
普塞冷笑一声:“至少,我守住了不少球,来確保了我们没有输掉比赛。
不像某些击球手,球棒好像更喜欢往自己人的身上招呼。”
而在魁地奇队员们针锋相对的爭吵声里,坐在斯莱特林主位旁边的多洛霍夫和特拉弗斯还在你来我往的明嘲暗讽。
但看看多洛霍夫青筋暴起的太阳穴和那涨红的脸庞,就不难看出,今天占据上风的是特拉弗斯。
他对著多洛霍夫露出了一个优雅的笑容一那是一个属於胜利者的,充满挑衅的微笑。
而在长桌的最角落,西弗勒斯斯內普面无表情地解决掉盘子里的最后一块食物。
这两个人最近的行为让他感到厌恶,这样喧闹的傢伙看起来就没什么当领导的命。
但西弗勒斯懒得搭理他们,现在的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莉莉的麻瓜出身决定了,自己一定要变强,才能在未来站在她的前面,去解决掉这些满脑子歧视的蠢货。
西弗勒斯悄无声息地站起身,在愈发激烈的爭吵声中,像一个幽灵般离开了礼堂。
穿过门厅,走上寂静的楼梯。
他熟练地来到了八楼。
那副“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前。
西弗勒斯停下脚步,在对面的墙壁前站定,什么也没做。
他只是静静地等待著。
片刻之后,一扇雕刻著古朴花纹的橡木门,无声地在他面前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