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兵临巴黎(一)(1 / 1)
隆政四十年六月,法兰西的土地在颤抖。
这一年的夏天来得格外早,巴黎的天空灰蒙蒙的,太阳躲在厚厚的云层后面,不肯露出脸来。塞纳河的水位比往年低了很多,河面上的船只也比往日少了大半,往日繁忙的河道如今冷冷清清。
宽阔的塞纳河上只有零星的几艘小船在河面上缓慢地行驶着,船上的水手们都低着头,谁也不敢抬头看两岸那些空旷而恐慌的街景。
巴黎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大多数店铺都关了门,只有面包铺和肉铺门前还排着长长的队伍,百姓们互相小声议论着前线传来的消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深深的忧虑和愁苦。
周淮安率领第一军团三十万大军,兵分三路,从东北、正东、东南三个方向逼近巴黎。他用兵如神,雷霆闪电,不给法国人任何喘息和调整的时间。
第一路大军沿索姆河推进,攻占了亚眠。亚眠是法国北部最重要的城市之一,也是巴黎北方的门户。大周的炮火从城外开始轰击,轰了整整一天一夜,将城墙炸开了一个大缺口,然后步兵冲入城内,与法军进行了激烈的巷战。
法军虽然英勇抵抗,但武器装备、训练水平、战斗意志都比不上大周军队,到第二天黄昏,守军投降。亚眠的城头升起了大周的金龙旗,城内的百姓躲在屋里,从窗户缝里看着那些来自遥远东方的士兵,眼神复杂而带着深深的恐惧。
第二路大军沿马恩河推进,准备攻占兰斯。兰斯是法国国王加冕的圣地,历代法国国王都在这里的大教堂中接受加冕,象征着法国王权的神圣和尊严。
周淮安没有下令炮轰大教堂,毕竟宗教在欧罗巴影响很大。虽然大周不怕欧罗巴人反抗,但是没必要掀起宗教战争。毕竟大周的高层可是知道宗教战争的残酷远超一般人想象,毕竟大周之前的朝代也有过宗教战争。
周淮安只是派出一支精兵绕过城市,切断了兰斯守军的退路和补给线,三面包围,围而不打。兰斯守军在被围困了十几天后,弹尽粮绝,外无援军,内无粮草,不得不开城投降。大周军队进城时,兰斯大教堂的钟声敲响了,但那不是庆祝国王加冕,而是欢迎征服者的到来。
第三路大军沿塞纳河推进,攻占了奥尔良。奥尔良是卢瓦尔河畔的战略要地,也是巴黎南方的屏障,贞德的故乡,法国人心中的圣地。就像是之前的山东曲阜之于大周,几乎就是脊梁般的存在。
大周军队用速射炮和重炮轰击城墙,掩护工兵架设浮桥,渡过塞纳河。战斗只持续了一天,守军死伤过半,指挥官见大势已去,率领残部退入城堡,举起了白旗。
在大周的军队攻打奥尔良的时候,在凡尔赛宫中,路易十四坐立不安,心乱如麻。凡尔赛宫是他在位期间修建的,是他一生中最引以为傲的工程,象征着法兰西的繁荣和路易十四的荣耀。如今,这座宫殿依然灯火通明,大臣们在走廊里匆匆走过,侍从们端着一盘盘美食从厨房走向餐厅,士兵们在宫门外巡逻警戒。一切看起来还是那么井然有序,但在所有人的心中都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只是没有人敢在国王面前表现出来罢了。
前线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坏,每一个报信的使者都带来了灾难。
阿姆斯特丹被围的消息传来时,路易十四正在凡尔赛宫的花园里散步。阿姆斯特丹停下脚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路易十四知道牛继宗二军团一旦攻入荷兰,围了阿姆斯特丹。威廉三世虽然还在抵抗,但阿姆斯特丹是港口城市,从海上撤走是一个港口,但那点兵力远远不够。估计撑不过三天,三天之后阿姆斯特丹就会插上大周的旗帜,整个荷兰都会成为大周的藩属,荷兰自由就此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