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落幕 尘埃落定（1 / 2）

深市，鹅厂总部大厦。

曾经车水马龙、灯火彻夜通明的科技巨头大楼，如今早已没了往日的喧嚣。

大堂灯光只开了一半，空荡荡的前台只有一人值守，电梯口等候的员工神色麻木，走廊里听不到往日的欢声笑语，只剩下沉重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沉默。

小马总坐在顶层总裁办公室里，面前的落地窗蒙着一层淡淡的灰尘，窗外的深市天际线依旧繁华，却再也照不进这间死气沉沉的办公室。

桌上的平板还亮着，屏幕上全是“鹅厂跌落神坛”“估值暴跌至20亿”“即将破产清算”的刺眼词条，网友的嘲讽、业内的冷眼、资本的撤离，每一条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他的心口。

助理站在办公桌前，声音发颤，脸色惨白如纸，“董事长……全网都在传我们要破产了，股价还在跌，今天又有三个高管提交了辞职报告。

公关部想控评，可是根本压不住，所有账号一发澄清就被网友冲烂，连带着我们的游戏、PP都被刷差评……”

小马总没有抬头，只是死死攥着手中的钢笔，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手背青筋暴起。

他至今也没想明白，楚千澜的星聊凭什么能后来者居上，将pp软件拉下社交软件巨头的位置。

若非如此，鹅厂哪怕运行再不顺利，也不会出现破产危机。

小马总缓缓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往日里运筹帷幄的锐利早已被颓败取代，只剩下深深的不甘与怨毒：“是楚千澜……从头到尾都是他！”

“从星聊上线、网吧管理系统封杀我们，到现在借舆论把我们踩进泥里，他这是没打算给我们留活路！”

钢笔被狠狠砸在桌面上，弹起又落下，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助理浑身一颤，不敢接话，只能低着头，任由压抑的沉默在办公室里蔓延。

他心里清楚，这话虽然都是事实，但每一次冲突，都是鹅厂挑起来的，楚千澜大多时候都是顺势反击。

小马总猛地站起身，宽大的办公椅被带得向后滑出老远，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稀稀拉拉的车流，再对比曾经门庭若市的盛况，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他咬牙切齿，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们鹅厂成立近二十年，从一个小工作室做到互联网巨头，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市值蒸发上千亿，用户跑光，高管离职，现在连那些小型广告公司都敢踩我们一脚！这一切，全是拜楚千澜所赐！”

助理垂首而立，冷汗浸湿了后背，小声劝道：“马总，现在舆论对我们太不利了，要不……我们暂时停止跟星海系的对抗，先稳住公司内部？”

小马总猛地转头，猩红的眼底翻涌着绝望与疯狂，一把揪住助理的衣领，嘶吼道：“稳住？怎么稳住！用户、资本、高管全在跑，现在停手，不出三个月，鹅厂就得被楚千澜活活吞了！”

他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两步，瘫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着屏幕上漫天嘲讽的评论，胸口剧烈起伏。

许久之后，小马总有气无力的开口，“召集公司高层，商讨停止更新pp软件事宜！”

助理浑身一颤，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马总，您……您真的要停止更新PP？那可是咱们鹅厂的根基啊！”

PP是鹅厂起家的根本，是陪伴龙国两代网民的社交软件，即便如今用户流失严重，依旧是无数人的情怀寄托，更是鹅厂最后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