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1 / 2)
无辜?
“出去出去!”
一个男人被人从店铺里赶了出来。
风尘仆仆顶着大雪,穿着旧冬衣的中年男人怒目横眉,大声道:“你们这是店大欺客!”
赶人出来的店小二气笑了:“欺客?你说的那海棠纹样布匹早在月前便断供了,至今织娘还未织出来,何来前几日收你定金承诺交货?”
中年男人气得浑身发抖:“我昨日亲眼所见他进了你家铺子,还与你家另外一个伙计招揽客人!”
吵闹的两人声音犹如钟鼓,竟在这大雪天也吸引了不少看热闹之人。
年底忙碌,因为自己在外做营生已经引起家中有些长辈的不满,所以岁首前一月方婉晴便把已经运转成熟的两家店交给有经验的掌柜帮忙看着。
今日过来查账也是一时兴起。
谁想还没有走进便远远听闻自家店铺前的吵闹声。
不急着上前的方婉晴现在原地听了一耳朵,才弄清原来有人打着她们家店铺的名义骗去银钱。
这要是一个处理不好,不仅这家店的声誉毁了,以后与他们相关的每一家店铺的名誉怕是再也好不起来了。
思及这里,方婉晴一向温柔似水的眼眸一暗,招手叫来贴身丫鬟,让她把人带到铺子的后堂去。
丫鬟领命,扒开凑在一起看热闹的人群,与那吵闹的中年人好声道:“先生,我家掌柜的邀你一叙。”
中年男人斜了眼丫鬟,并不领情,还更大声叫道:“我怕我若是去了,明早的太阳恐怕是见不着了!有什么事,就在此地说罢!”
本来已经走了一段距离的方婉晴听到这话,又转身向铺子门口走去。
方婉晴不疾不徐来到中年男人面前,道:“先生对我家铺子有何不满?”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方婉晴,有些轻蔑道:“你表示这家的掌柜?”
方婉晴点头,这时中年男人冷笑一声,出口的话语有些难听:“难怪你家伙计敢贪下我的银钱,原是妇道人家心慈手软啊!”
不待方婉晴说话,一直与中年男人争吵的店小二立刻站在方婉晴身前,厉声道:“我家掌柜的愿意和你好好说话你可别不知好歹!”
中年男人冷哼:“怎么,难不成还能吃我不成?”
方婉晴拨开挡在她面前的伙计,一向温柔如水的眼眸此刻十分冷厉:“既然先生不会说话,那我也不必以礼相待。”
中年男人虎目圆瞪,试图恐吓方婉晴。
方婉晴淡淡扫了一眼,继续道:“你说你几日前与我家伙计付了定金,可有证据?”
中年男人怒气冲冲:“我亲眼见他进了你家铺子!”
方婉晴擡眸,冷笑道:“进了我家铺子就是我家伙计?”
中年男人急躁地上前两步,想要去动方婉晴,被时刻关注他动向的方婉晴的自家护卫给挡了回去。
被拦下的中年男人见方婉晴想要包庇,想到那几乎是自己全部的身家,中年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狠辣,脸上去苦苦哀求。
“掌柜的,我不要那什么海棠纹花布,你把我的银钱退回来吧,那是我全部家当!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中年男人声音哀切,看热闹的百姓开始指着方婉晴他们窃窃私语,脸上写满了不赞同。
方婉晴眼神越发冷厉,看也不看那惺惺作态的人,只是吩咐丫鬟把店里的伙计都叫出来。
布庄伙计不多,交连同后面请来的掌柜一共也才四人。
方婉晴让他们站成一排,让那中年男人去指认:“你说的是哪位拿了你的定金?”
中年男人仔细看了看,并无那天与他交易之人,又不死心地看了好几遍。
人就那么几个,不信邪的中年男人无论看多少遍,没有就是没有。
察觉自己可能真的遇到骗子了的中年男人心下一凛,眼珠一转,已经想好了被骗的钱该如何拿回来。
中年男人冲着方婉晴疾言厉色:“我伙计就是你家的,我明明看见他与这伙计还有说有笑一同招揽客人!”
中年男人随手就指向中间个子矮了些的伙计。
被指认的伙计先是茫然,才是惊慌失措,连连对方婉晴摆手:“不…不是我!”
方婉晴挑眉:“先生确定?”
想着马上就能讹到一笔的中年男人神色有些得意,好似在嚣张自己一眼看出了方婉晴的包庇因因行为。
方婉晴点点头,转身就对自家的护卫说:“报官吧。”
中年男人错愕,不知怎就报官了,想上前说理却被护卫一把按住,扭压送去官府。
冬日的雪下得毫无规律,见没有热闹可看了围观嗯人群纷纷散去回家烤火,只留下雪地里纷乱的脚印。
下雪了。
太子的书房里炉火不断,气温甚至隐隐有些晚春的感觉。
被烘烤地有些冒汗的闻人瑾宸着轻薄的衣裳坐在椅子上批阅公文。
“主子,密函。”
庞管家拿着一个密封要是的信封进来。